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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开得好辛苦(组诗)王海云铁炉村铁炉村还在铁炉村的贡梨还在铁炉不在了悠悠四百余年梨园依旧,皇家难寻它们为皇族捧出最甘甜的果汁只留下了千亩梨园让铁炉贡梨,名扬四海我来时,刚过端午千亩梨花早已谢去唯有那株四百五十二年的老梨树依旧绿意葱茏,风骨不老让一个行至此地的诗人惊诧不已胡羊它们整齐地排成一排头探出栅栏,静静咀嚼着草料一只胡羊,一年能生下三四只羊崽它们偏爱细细的秸草而我们,只喜欢肥嫩的羊腿在三槐庄,羊是穿着白礼服在群山间散步的绅士那些饲料库,储青池,干草棚,种羊区,育肥区是养羊人,修筑在群山中的城池童年时,我们吃嫩嫩的玉米杆,蜜一样甜离开时,那酸酸的草料味道,跟在我身后甩也甩不掉胡羊低着头,咀嚼着草料声音清脆,神态安详让一座山显得愈加空旷和苍茫烧焦的老槐树在铁炉村一棵两搂粗的老槐树斜倚在一堵土墙上那被烧焦的,干裂的几乎只剩一层皮的树干上居然抽出了五六丛新槐苗有一丛自根部拱出,已有一人多高那嫩绿的枝叶,轻轻摇动着每一丛都有着青葱而不屈的神情这让我汗颜我从来不敢相信,也未曾见过一具几近枯槁的身躯仍将春天,死死地抱在怀里梨花,梨花梨花开得好辛苦四月的铁炉村,等得也辛苦我们终于来了路旁的二月兰,举着四瓣形的小花伞迎接我们。仿佛她甜甜的笑,淌着蜜转过一道坡,漫山的白猝不及防撞进眼里——是梨花,把整座山都铺成了雪我们谈春风,谈云朵就是不谈爱我说,花期短暂,好好看看吧,很养颜她凑近一朵梨花,闭着眼睛久久没说话梨花开了这是四月你看到的,不是梨花一到春天,铁炉村就开始萌动一瓣一瓣洁白的云朵全栖在了树枝上这究竟是谁的花事?如此肆意,如此妖娆,又如此羞涩还要开成,这般撩人的白色我相信,那是一树树缠绵的情事像青春一样,热烈,莽撞藏着细碎的欢喜,还有淡淡的忧伤……
《》梨花开得好辛苦(组诗) 王海云
《》铁炉村
铁炉村的贡梨还在 铁炉不在了 悠悠四百余年梨园依旧 皇家难寻它们为皇族捧出最甘甜的果汁 只留下了千亩梨园 让铁炉贡梨,名扬四海
我来时刚过端午 千亩梨花早已谢去 唯有那株四百五十二年的老梨树 依旧绿意葱茏风骨不老 让一个行至此地的诗人惊诧不已
《》胡羊
它们整齐地排成一排 头探出栅栏,静静咀嚼着草料一只胡羊 一年能生下三四只羊崽 它们偏爱细细的秸草 而我们,只喜欢肥嫩的羊腿
在三槐庄,羊是穿着白礼服 在群山间散步的绅士 那些饲料库,储青池 干草棚,种羊区,育肥区 是养羊人 修筑在群山中的城池
童年时 我们吃嫩嫩的玉米杆 蜜一样甜离开时 那酸酸的草料味道 跟在我身后甩也甩不掉
胡羊低着头 咀嚼着草料声音清脆 神态安详 让一座山显得愈加空旷和苍茫 烧焦的老槐树
《》在铁炉村
一棵两搂粗的老槐树 斜倚在一堵土墙上 那被烧焦的 干裂的几乎只剩一层皮的树干上 居然抽出了五六丛新槐苗 有一丛自根部拱出 已有一人多高
那嫩绿的枝叶轻轻摇动着 每一丛都有着青葱而不屈的神情 这让我汗颜 我从来不敢相信 也未曾见过一具几近枯槁的身躯 仍将春天,死死地抱在怀里
《》梨花,梨花
梨花开得好辛苦 四月的铁炉村 等得也辛苦 我们终于来了
路旁的二月兰 举着四瓣形的小花伞迎接我们 仿佛她甜甜的笑 淌着蜜转过一道坡
漫山的白 猝不及防撞进眼里 ——是梨花 把整座山都铺成了雪 我们谈春风,谈云朵就是不谈爱
我说,花期短暂 好好看看吧 很养颜的 她凑近一朵梨花 闭着眼睛久久没说话
《》梨花开了
这是四月 你看到的不是梨花 一到春天 铁炉村就开始萌动 一瓣一瓣洁白的云朵 全栖在了树枝上 这究竟是谁的花事?
如此肆意,如此妖娆 又如此羞涩 还要开成这般撩人的白色 我相信 那是一树树缠绵的情事 像青春一样,热烈莽撞 藏着细碎的欢喜 还有淡淡忧伤…… |